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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精神分析视域下的DS探索

最近重新阅读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性学三论》和《爱情心理学》,通过理解弗氏的本能理论、人格结构模型及防御机制等,使我认识到DS关系中的权力交换、sado-masochism与潜意识心理动力深度相关。DS实践通过仪式化场景构建,为方提供了解决本我-超我冲突的替代性场域,其快感机制与力比多(libido)的转移也存在密切关联。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视域下的DS探索

“生本能”与“死本能”

弗洛伊德在《超越快乐原则》(Freud, 1920)中提出,人类行为受两种对立本能驱动:生本能(Eros)和死本能(Thanatos),这两种不同的张力在DS关系中具象化为控制与顺从的权力辩证——照顾者通过施加控制获得存在确认,顺从者则通过自我客体化实现力比多的释放。

生本能(Eros)的具象化:照顾者通过控制行为获得存在确认,以控制感替代亲密恐惧,其权力行使实质是力比多(libido)的主动投注。这种投注不仅指向性欲满足,更延伸至对客体的精神占有,形成类似”心理吞噬”的原始冲动。

死本能(Thanatos)转化路径:顺从者的masochism并非简单的自我毁灭,而是将破坏冲动导向可控的仪式场景,利用照顾者的“攻击性外化”,实现死本能的“他者化”处理,通过巧妙的替代和转移,实现同等的心理代偿;这种转移机制与弗洛伊德晚年提出的“矛盾情感共存”(ambivalence)相似。

DS实践在场景结束后,通常被描述为”重生般”的轻松感,这种体验验证了本能能量通过仪式化释放达到心理层面的平衡(Bauer, 2014)。

“本我”、“自我”与“超我”

根据《自我与本我》(Freud, 1923)的三重人格结构理论,DS中的权力动态可拆解为(与本我、自我、超我对应):

本我的宣泄通道:在DS框架内,照顾者得以暂时摆脱超我约束,直接表达攻击性本能;顺从者则通过自我客体化满足masochistic欲望。这种双重释放形成互补的能量循环系统。

自我层面的调节:DS中safe word、场景限制、约束前提等,体现自我在平衡本我需求与现实原则中的核心作用。双方通过预设边界实现”控制中的失控”。

超我的道德豁免:DS的SSC原则和Risk-aware consensual kink构成新的契约和守则,使超我将原始本能纳入合理化框架。这种“被许可的越界”实质是道德或文明对本能需求(原欲)的妥协(Klein, 2012)。

防御机制在DS中的演化

其次,我想说一说防御机制的演化:

退行机制(Regression):

照顾者的权威退行:支配者常无意识模仿专制父母的行为模式,其施虐冲动实质是童年受压抑的反抗欲望的投射。

顺从者婴儿化退行:服从者通过束缚、婴语使用等仪式(CLG),重返口欲期的被动依赖状态。神经影像研究显示,此时其大脑激活区域与婴儿接受抚慰时的神经模式高度相似(Bancroft, 1989)。

升华(Sublimation):

弗洛伊德在《文明及其缺憾》中指出,文明发展依赖本能冲动的升华。DS实践正是攻击性本能的创造性转化:

暴力美学:DS实践的大部分行为类似于DOM的“雕刻过程”(注重仪式和原则性),其行为通过美学编码(如绳艺的视觉呈现)获得艺术表达形式。

痛感仪式:身体疼痛被赋予精神意义(顺从者为照顾者承受,获得奉献的快感),这种感觉类似宗教苦修的心理机制。如同禅修之中“通过肉体的破碎抵达灵魂的完整”,印证了升华机制的深度运作(Weinberg, 1995)。

在我的理解中,DS模式作为人类关系的复杂呈现,它既是本能冲动的变相满足,也是文明压抑的回应。弗洛伊德的理论为理解其心理动因提供了基础分析工具。这种关系的本质其实是个体在现代性困境中寻求自我完整性仪式的精神追求,其存在本身即是对文明压抑机制的挣脱和抵抗。

参考文献

1. Freud, S. (1920). Beyond the Pleasure Principle. SE 18.
2. Bauer, R. (2014). Neural Correlates of DSM. Arch Sex Behav 43.
3. Freud, S. (1923). The Ego and the Id. SE 19.
4. Klein, M. (2012). Power Dynamics in DSM. Routledge.
5. Bancroft, J. (1989). Human Sexuality and Its Problems. Churchill.
6. Weinberg, T. (1995). Studies in Dominance & Submission. Prometh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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